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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永根:“布衣院士”的不變牽掛

(原標題:“布衣院士”的不變牽掛 ——記華南農業大學原校長、著名水稻遺傳學家盧永根)

内蒙古快三在華南農業大學,有這樣一位離休老校長。他使命在肩,初心不忘,即使病臥在床,也不忘過組織生活;他生命不息,科研不止,一生致力于把論文寫在祖國大地上;他奮斗終身、無怨無悔,把880多萬元積蓄捐給教育事業……

他,就是被稱為“布衣院士”的“時代楷模”——華南農業大學原校長、中國科學院院士、著名水稻遺傳學家盧永根(見上圖,資料照片)。

“我的牽掛是不變的,我的信仰是堅定的”

“我全程看了黨的十九大開幕直播,聽完總書記的報告,熱血沸騰,備受鼓舞……”黨的十九大召開后的第三天,在病房黨員學習會上,盧永根笑得皺紋都綻放開來。

兒時的照片上,盧永根身著雙肩帶、白襯衣。1930年,他出生于香港的一個中產家庭,家里既有汽車也有電話,條件很優渥。11歲那年,日寇占領了香港,他親歷了國土的淪喪、目睹了國民黨的腐敗。最終,中國共產黨讓盧永根在迷茫中找到了人生方向。

内蒙古快三“作為一個熱血青年,我決心放棄安逸生活,不惜中途輟學,不怕坐牢、殺頭,做一名革命者。”17歲那年,他瞞著家人,加入了中共地下黨的外圍組織——“新民主主義青年同志會”。1949年8月9日,盧永根在香港加入中國共產黨。8月9日,從此取代了他的生日,成為他每年最重要的日子。

新中國成立前夕,盧永根受黨組織派遣離開香港,去廣州領導地下學聯,迎接廣州解放。大學畢業后,盧永根留校任教,成為“中國稻作科學之父”丁穎教授的助手。這對師生,還有段佳話。“像您這樣先進的老科學家,應該盡早成為共產黨的一員。”盧永根多次對丁老師說。學術上,丁穎是領路人;政治上,盧永根熱情引導著老師——丁穎在68歲時加入中國共產黨。

擔任華南農業大學校長后,盧永根這樣定位自己的三重角色:先黨員,再校長,后教授。

歲月無法磨滅他的初心。“雖然我現在疾病纏身,無法自由地行走,但是,我的意識是清醒的,我的牽掛是不變的,我的信仰是堅定的!”身患癌癥的盧永根和老伴一起,向黨組織鄭重申請:“我倆大半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黨。哪怕臥病在床,也不能沒有組織生活。”對此,校黨委決定,由農學院黨委書記等幾名黨員參與,每月在病房開一次黨員學習會。

“我準備把晚年繼續獻給這個事業”

科教報國是盧永根一生的志向。

“這片野生稻太好了,我們沒白爬上來!”2001年10月的一天,廣東佛岡的一個山頂上,盧永根一手拄拐、一手扶樹,開心得像個孩子。路不好走,學生就攙著他,一步一挪,氣喘吁吁。那一年,他71歲。

“直到生病住院之前,老師都沒有脫離科研一線。”學生劉向東含著眼淚說。年逾古稀,盧永根仍然帶著學生們奔波在廣東高州、佛岡、遂溪、博羅、惠來等地,苦苦找尋攜帶重要基因、可以改良水稻品種的野生稻……

内蒙古快三76歲那年,盧永根在《真正的科學家 真正的愛國者》一文中寫道:“我愿意以‘活到老、學到老、革命到老’作為人生的取向。我的青春年華已經獻給黨的科教事業,我準備把晚年繼續獻給這個事業。”

内蒙古快三近些年,盧永根研究團隊共選育出作物新品種33個,在華南地區累計推廣面積1000多萬畝,新增產值15億多元。

“當教師不僅是一種職業,更是一種終身奮斗的事業”

“當教師不僅是一種職業,更是一種終身奮斗的事業。”盡管從校長的職位上退下來了,但對盧永根而言,教書育人的責任卻有增無減。每年華農的新生入學和老生畢業,他都會主動給學生們演講,直到實在講不動了——身患癌癥住進醫院……

内蒙古快三2017年3月14日下午,盧永根被人攙扶著,吃力地邁上銀行臺階。顫顫巍巍地,他打開一個黑色舊挎包,掏出一個折疊過的牛皮紙信封。又打開信封,慢慢掏出里面的10多張存折。他在一張又一張憑證上簽字,一次又一次地輸入密碼。不久后,盧永根又在另一家銀行,捐出了其他剩余積蓄。

整整880.9446萬元!老兩口沒有留給唯一的女兒,而是成立“盧永根·徐雪賓教育基金”,因為“支援國家搞現代化,不把教育搞起來,是不可能的”。盧永根說。

内蒙古快三這些壯舉,人們說“捐”,可盧永根總說是“還”——“黨培養了我,這是做最后的貢獻”。徐雪賓也說:“我們兩個年輕時就受到黨的教育,國家給了我們許多,我們用不完了,當然還回去。”

内蒙古快三走進老人的家,仿佛回到上世紀。鐵架子床銹跡斑斑,掛蚊帳用的是竹竿;臺燈是幾十年前的款式,收音機壞了修了再修……

這不是盧永根第一次捐贈。早在幾年前,他就回到老家廣州,把祖上留下的兩間價值100多萬元的商鋪,捐贈給羅洞小學。他鼓勵小學生們努力讀書,“國家強大了,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才更有地位!”

兩位老人還有個約定:辦理遺體捐獻手續,作為共產黨員最后的貢獻。

今年8月,盧永根因病醫治無效,在廣州逝世。趕來送他的華南農業大學原黨委書記李大勝,意想不到地收到一個沉甸甸的信封,整整1萬元。“這是老盧最后的‘特殊黨費’!”徐雪賓含淚說道。(記者 張爍)